特寧紅

I would never blame myself, cause I'm A FUCKING Angel.

【APH】LO. LEE. TA. | 英中心

* 未成年暗示,若无法接受切勿往下看。

* 苏→米→西→普→法→苏,年代混乱得不敢考据,年龄操作。

* 成品和当初想的差了十万八千里,生无可恋。

文章整理

BGM: Off To The Races

洛丽塔, 

我的生命之光,我的欲望之火,

我的罪孽,我的灵魂。




他跑过被水焚烧的松林,掠过被月光严烤的湖水,他看到紫罗兰的花化作了星星,他想像自己的身体化成了夜空,风填满了五脏六腑,他想像他的男孩就在身边,他试着穿过心房去握住他玫瑰岩般那样红润的手,他的猎枪没了子弹,子弹打在罪人的身体里,偏离轨道,离心脏三吋,他成了疯了的韩伯特,他的男孩是韩伯特的罗丽塔──罗丶丽丶塔,男人心中永恒的Nymphets,舌尖从上颚滑下,最终停留在齿间,只要够狠心,就能如愿以偿。



(1)

斯科特又做梦了。


亚瑟喊他哥哥丶斯科特丶喊他混帐丶老男人,少年嗓音像果酱般甜蜜,尾音从尚且稚嫩的喉头滑出,孩子式的短促,却带着不符合年纪的勾人丁香丶还有颤抖。




斯科特睁眼时天色还没破晓,窗玻璃的图案被晨雾晕得模糊不清,他随手拿起床头柜的菸蒂,按着发疼的太阳穴就走进浴室,脑袋很久没这样不清醒了,这不太好的预兆在脑中搁浅,他瞪着镜中的人,居然有些认不清自己现在的样子──好像自从亚瑟成了他血液的一部份後,他就该永远停留在当初的岁月。


一天的开始,真他妈的棒极了。


他有成堆的文件要处理,有满档的行程要排开,最重要的是──


“斯科特──斯科特!我饿了。”


亚瑟穿着上个月表姨送的礼物,英国式的水手服将他尚未丰盈的身躯衬托得更加骨骼纤细,蝴蝶结和衣摆随着走动的幅度而起伏,像只轻盈的精灵,袖口被随意地挽到了手臂上方,他没穿鞋子,天知道他又把他们踢到了哪边的柜子底下,裸露着的小腿只套了一只袜子,松松垮垮的撘在小腿腹,露出一截很是诱人的苍白色,他脚步急促,踏在才刚打了蜡的木质地板上,脚踝处突出的皮肤近乎透明。

空气因为男孩的出现而漫着一股甜香,斯科特不知道亚瑟是不是又抹了甚麽奇怪的香水,但这让也同时让肌肤的温度上升了几许,他望着亚瑟细瘦的胳膊,微微挑眉,朝弟弟勾了勾手。


这一来一回的互动时间足够让管家们将早餐摆好并安静的退下。


亚瑟仰起脸,这让斯科特看清他柔和的轮廓和被光线模糊的喉结,还只能是个孩子,然而总是特别灵透。


“今天要去哪?”


星期三,这可真是个恶的灵魂,最娇俏迷人的苏珊娜,月光之下的黛安娜,亚瑟跨坐在他腿上,手上拿着介绍景点的杂志,目光扫过香榭大道黄褐色的枫叶和圣母院有了斑驳的外漆,他歪着头,咬着嘴里的玉薯片而喀滋作响,好像没注意到在腰骨微微发麻的碰触。


“你又跑出去了。”


细小的绒毛覆在薄透的肤上,因为斯科特的靠近而微微竖起,夏日雨後的湿气浸润到木头里,散发着林木的泥土热气和花朵刚绽放的芬香,不清晰却足够强烈,附着在健康而富有朝气的新鲜皮肤上。


“对啊。”,亚瑟说起来毫不掩饰,他更加大幅度的摆动,不知情地与斯科特毫不设防的禁忌领域触碰,”我想出去,离开这里。”



自由是现在年轻人的口号,斯科特接触过那样疯狂又无知的灵魂,他们把社会阶层的体制当成杀  父敌人,周旋起来的过程毫无理性,他想亚瑟应该还没有到这个年纪。


瞧,他笑起来多天真,比玫瑰还红润,这愚蠢的男孩已然褪去当初怯生生的模样,里头狂热又放肆的本性露出了一角,不知羞耻的像是双腿大敞的妓** 女,他觉得该追逐自由,却不知道那会付出的代价。


“你无法离开。”,斯科特贴着他的额头,忽视了那不满与愤怒的抗议,”你姓柯克兰。”


“我是亚瑟柯克兰。”,他露齿微笑的样子窃走了阳光,让人浑身滚烫,”还是你他马的弟弟。”


“对──”,这个聪颖丶不知世事险恶的珍稀玫瑰,该被捧在手上呵护的宝贝,却在睡梦中被流着的泪的母亲交托给苍老的仆人,铁轨成了记忆唯一能追踪的线索,火车发出一声长鸣权充告别,而这个宝贝在尚未崭露於世就被他残忍的采撷,他掐住他的下巴去吻他,显然这一切的狂热早就塑造在两人相接的唇缝中。


斯科特不喜欢男人丶不喜欢女人,他就喜欢他禁忌的弟弟丶远古的香甜水果,他活该受到报应,当然。


”你是我斯科特的弟弟。”


亚瑟不会知道自己在甚麽时候开始迎合了这种粗暴的欢愉需求,他向来对此天赋异禀,善於点燃火种,然後只得用自己青涩的身躯扑灭,他喜欢和斯科特唱反调,像是一种例常公式,突然闯进他人生的哥哥是苏格兰人,基因给了他会灼烧人的红头发,甚麽都是刺眼的,从语言到眼神,甚麽都是带有快感的,从让人胆战心惊的吵架到最为亲密的兽欲相交。


斯科特喜欢他穿鲜艳的衣服,喜欢他被媚俗的颜色包围,乱世佳人的猩红唇彩夹在斯科特的指尖,他把颜色抹到亚瑟发光的下唇,比烧红的双颊还像熟透的红石榴。


他再开口时语气凶狠,看不出任何对亲情的眷恋,他说,亚瑟,我挚爱的弟弟,我无法容许你离开,你终究得回来。


亚瑟至今还记得那天时间以怎样的姿态流逝,他和默许一切发生的管侍者们擦身而过,直到在夜晚里,他们的屋子被夜色淹没成了一束阴影,看起来愤怒又无力。


(2)

亚瑟在寄宿学校过得不错,学会如何一边把白色面包丢入牛奶一边说着下流的笑话,他和女孩子纠葛也和男孩子暧昧,翘课时纠众群党的恨不得天下大乱,中学举办的夏令营索然无趣,反倒是一旁的大学生更让人向往,那些性 **器官早已成熟的男男女女,勃勃脉动的兴奋血液,雄赳赳气昂昂的展现自己即将超越父母的气势,打着时尚的领带丶披着刚在临柜展示的外套,意图展开比过去都荒迷放纵的新生活。

亚瑟生知自己的优势,并毫无芥蒂加以使用,用以换取一顿便宜的快餐或者一场上层人士的宴会,他很快的厌烦了新的生活,甚至连无趣的烛光也让他怀念。


“我们可以爬上满是甜点的小山”,新认识的人叫做阿尔弗雷德,在一个充满老式笑话的派对上,他们谈起了未来,满是美国甜心的梦境。


”我可以给你个住的地方。”看亚瑟心不在焉,就想去抓他的手,这个承诺让男孩有了反应,他个头还很小,在大学生旁边显得脆弱又无助。


“他就是那麽热心助人,我们的大英雄。”,凯蒂是把亚瑟带入会场的携伴者,她长得很美,却还没到让人难以忘怀的境界,就像个大姊姊,对孤苦无依的男孩都怀着母性般的遐想,没有人能判定这是否为一种病态,就连曾与她在床上亲密低语的亚瑟都无从得知,她亲亲亚瑟的脸颊,转而给阿尔一个嗔怒的媚眼。”别教坏了我们的小帅哥,英雄先生。”


“别闹了凯蒂。” 阿尔咧开嘴,转向她今晚的新对象。


“我认识你哥哥,亚瑟”,他喝了太多可乐,血液里都是糖水,笑起来让亚瑟觉得歇斯底里。


或许是当初西班牙人来到美洲时满腔热情的样子,那种战役像是一场爱的试炼,美国人的热情让人发笑,横冲直撞丶充满自信。


这是为甚麽阿尔等不及完全长大就尝试了第一次的性行为,年轻人的组成大都参杂了矛盾又有毒的热烈东西,譬如大麻烟丶昆虫的尸体丶重金属丶沙蝎丶可能有时还会有一些缓和物质,譬如佛洛依德的三我丶天才的无病呻** 吟等等,这也许要归罪於闹闹轰轰的气氛和让人晕然的酒精,那是一个经验老道的街上流莺,她风韵尚存的庸俗吸引了这个涉世未深的青年,让他隔天顶着一头乱蓬蓬的头发和同龄人交换感想,自豪的吹嘘自己已是战场老手。


“要不要尝试平民的生活?”


那双纤细的腿很漂亮,在吧台上微微摩娑惹人眼目,亚瑟双手撑在膝盖间,晃蹬的样子足以让人色心大起,阿尔本来还是个懂得收敛的大男孩,可是他视线平行之处正巧落在亚瑟锁骨起伏的色块上,那里的光影变化让人着迷,以至於他看起来的样子有些失魂落魄。 


“你有女朋友吗?琼斯…先生?”


“没有,叫我阿尔就好。”


“男朋友?”


美国青年乐不可支,他精力充沛的伸出手臂,看起来就要来一个热情的拥抱。


“也没有。”


“Charming.“


亚瑟点点头,他伸出手,恰巧碰到阿尔的肩膀,从右上的角度就能看到他侧脸柔软的弧度。


一个完美的娃娃。


阿尔将唇凑上去,他像是听到了生命的主题曲,那听起来就是俗称的渴望与爱,对一个才刚窥得社会的年轻人而言,这就是一项成就,让他快乐无比,两边的颧骨随着笑容和亲吻而充满光芒。


“亚瑟,我新的情人,你比糖还甜。”


(3)

安东尼奥十七岁时还高唱着西方世界正在爆炸的旋律,在海滩上嗑过迷幻药,那时法兰西斯还和他共用一个烟管,他曾披着罩袍做过身上带枪的流浪汉,在基尔伯特的掩护下一路躲过了红军的追踪,他曾拿着一支画笔侃侃而谈,利用六零年代来塑造出一个典型又突兀的西班牙人印象,他在自己的日记写下,我继承了这个完美的时代,可是他迟迟一直没完成一个作品,他想他需要一个最佳的模特,这是每个画家丶写生者,或许也是个文人的心头希冀,他坚信不移。


他企图醉晕整个世界,结果就是去做清洁工丶擦窗户丶家务扫除,他们对他没有好脸色,他也只是一笑而过,他还是个相信机会的人,所以他在酒吧工作时就遇上了一个偶然。


名字是MES,像是某个SM组织的地下口号,里头的装潢满具西部风格,粗犷野性的马头和牛角啷啷当当,不再使用的壁炉上是过了时的火枪,店里拨放着贝多芬第九号交响曲,他正百般无聊地擦拭着水晶杯,就透过了壁光看到他。



"这听起来真的很浪漫。",亚瑟红通通的脸颊反倒让他显得更加狂野,他轻巧地跳了起来,将原本端庄静雅的华尔滋舞步踩得支离破碎却又惊心动魄,他丝毫不介意踩在安东尼奥的脚背上,他将脸埋进他的肩膀,喜欢对方身上的味道,带着过去在黑夜里逃亡的危险,那让人着迷,他有宽大的手和晒成古铜的肩胛,一个轮廓鲜明的男人,他也许年纪比斯科特年轻一点,但也就只有那麽一点,他的瞳色与哥哥也何其相似,尤其是在拥抱丶亲吻丶掠夺时沉淀的色彩。


安东尼奥·费尔南德斯·卡里埃多,亚瑟说,我真想看你拿枪的样子。


亚瑟白皙的脚背上有着弹性十足的静脉纹路,像贝壳般一样韧性的肌腱,他红润的指甲不用精心整理就光彩焕发,足以让少女忌妒,吐出的气息能让整个夜晚潮湿,将身体贴近他人的无知模样更是──他毕竟无法让人专心。


"你几岁呢?亚瑟。",安东尼奥笑着说,他总是在笑。"他们都说你是个离家出走的孩子。"


他一只手掌就能轻易包覆住亚瑟两只手腕,他匀称的双腿还不够健壮,脸颊光洁粉嫩,穿在身上的宽大毛衣让他看起来更像孩子,还有他对安东尼奥的依恋,与孤孩特有的性质极为相似。



"谁知道呢?",他把後面那句"大概只有我哥知道"咽了下去,阿尔弗雷德的存在让他知道斯科特没有就此对他放纵不管,他有条件的任由他嬉戏玩闹,像是个足够宽容的情人。


但他可能忽略了亚瑟汲取新事务的积极性,他开始怂恿西班牙人带他到更荒僻的地方来场冒险,而那张红嫩伴着泪水的脸庞又是多麽让人妥协。


他有时也会用冰冷的语气反呛,这是他不想伪装时的武器,和叛逆期无关,却突然发现他男人或许会因此而气愤,但更多的却是为之着迷,或者由更甚者,挤兑出让人战栗的情** 欲,如果深知滚烫的泪水只会让事情恶化,没有人会轻易动用。


安东尼奥,亚瑟认定这个西班牙人隐瞒了足够多的事情,让他成为自己永恒的危险爱人,他为这个想法感到可怕,幸亏这时候命运给他们推了一把。



他这个思想家的逃犯再度需要迁徙,安东尼奥吻着他,像在吻一朵枯萎的玫瑰。


”记得我吧,亲爱的丶我亲爱的。”


“你若是还活着,就写给我一本书。”,亚瑟最後对他说。



他毕竟是他唯一拥有的流亡者。



(3)

基尔伯特与亚瑟的交集是个未知变数,亚瑟就像是个闯入者,被他以心血来潮的善心圈 ** 禁,他和安东尼奥握手时交换了一个眼神,这是同窗超过十年的默契,他们俩人在敌对的立场共事过,毕竟基尔伯特高中时曾在墙上贴过Nazi 的标志,曾经视法律为敌人,现在他变成了一个理智却专断的退役军人,大笑的时候眼角会出现让人印象深刻的摺痕,他身上弥漫着某股令人费解的权威和森然性,他更像是个会崇尚维多利亚时代淑女的庄严骑士,不像是会将一个年轻幼嫩的躯体按到自己双腿之间的翩翩贵族。


可他这麽做了。


长了茧的手指在亚瑟白嫩的颈部上下抚弄,他还拉了一手好琴,现在正把他熟知的弹奏技巧用在一个火辣的小情人身上,琴弓缓慢地颤动,再由神经与脂肪组合出的造化之物上锯动,他听着亚瑟哼着的音符,露出微笑。


穿脊透骨的愉悦在翠绿色的冰层裂出了缝隙,亚瑟长高了至少五吋,他一直以来都对同龄人的无趣感到厌恶,现在甚至还产生了绝望,进入青春期让他看起来郁郁寡欢,那只会给他铺上一层朦胧的气质。



“据说你在和哥哥玩捉迷藏。”


"就像是和安东尼奥一样。"


“听起来是个偷情的笑话。”


亚瑟抹抹嘴,他右脚的白袜落到了脚踝,另只还好好的搭在膝上,他们看起来如他大腿底侧的肌肤一样光滑平整,这不对称的画面很美,被灯光糊上一层毛玻璃似的光晕。


“他付给了你们多少钱?”


"这应该是反向交易。",贝十米特的眼睛因为军人的经历而有了血丝,他看着亚瑟的样子算是宠爱,"可惜每个人都不想按着常规走。"



他把亚瑟抱在怀里,另只手将他脚上的袜子脱去,而亚瑟只是不停扭来转去,这让执行的动作变得更加困难,这时他就和一个顽劣的孩子毫无二致,嘈杂丶激动丶不可配合,不知更像猫还是更像蛇,柔软的身体还是成了罪恶的集中营,他应该知道基尔伯特是军人──好吧,退役的军人,偶尔兼差高中的教官或是警察局朋友的代理人,战俘在无从招供下可能就只有逼动最原始的资本。


"你应该要更浪漫一点。" 


基尔伯特喜欢听他唱歌,却不喜欢听他的建议,他是个看起来随意却异常固执的硬汉,他们应该是天壤之别,应该属於不同世界,但亚瑟却能在他血红色的瞳孔看到自己的灵魂,他说,我很疯狂,可我也很自由。



亚瑟闭起眼,认真感受到男人腹部的线条和环绕在自己身上的臂膀,他的心脏在跳动,这真真切切丶确确实实的年龄差距让人无地自容,他在一场暴风雨中有了哭泣的徵兆,以一种极为迷人又可怜的姿态倾注情绪。




基尔伯特知道他可能需要的东西,他对他说,没有人真正的逃离自己爱的人,但你能试试另一个结果。



(5)

亚瑟不知德国人为何将他送回,巴黎是个好地方,许许多多免费的博物馆能让旅人栖息,他在梵谷的肖像画前遇到了法兰西斯,那时他可能正对着点线面发呆,也可能正在想像画家笔下的世界,想像他们都化作了星星丶化作了天空和雨,在每个看者的眼球後方洒落──事实上亚瑟可能连画家的名字都存有疑虑。



毕竟是巴黎,法兰西斯锺爱的故乡,有着污水道和警察丶完美的香水和小偷的城市,曾经上演公社喜剧与悲剧的泥淖之地,穿着鲜艳雪裤的非法移民还正从事着毒品交易,年轻人还咒骂着政府的无能。


他就是在美丽又肮脏的巴黎遇见了亚瑟,在充满憎恶与博爱的首都,法国人懂得搭配,懂得生活,他们真正的懂得天生一对,让啤酒汽水满足美国人的胃口,从宅邸花园到身上的衣饰都过度精巧,他们知道每句搭配爱人的情话,他们可真是兼具时尚与爱的民族。


亚瑟喜欢法兰西斯澡後的香味,不带任何麝香和古龙水,没有女人,只有灰色的长板毛衣和法兰绒,大概就像个老派的绅士那样乾净沉稳,让人心安。


"指甲油。",法兰西斯说,他让亚瑟伸出腿,从浴袍下方那样细瘦。


"你很适合红色。"


"这会让我看起来像女人。"


"真没情趣。",他捏着亚瑟的脚踝,使力让少年无法收起下盘──异常炽热,他想。


"你在奇怪的地方特别执着。"



法兰西斯微笑着搂住他的小情人,他把下巴搁在亚瑟削瘦的肩上,兴起了想要把他带到左岸的戏院里的念头,正是电影节开展的时分,不用特别筛选就能遇上一出足够应景的浪漫情节,然而他们却看到了场连名字都能轻易忘记的老电影,一名上流社会的高级妓** 女,在和一名作家接吻,他同时也是一名男妓。*2


这时的亚瑟已经对调情的场景滚瓜烂熟,他狡诈到能在对手的主场里设下陷阱,用那忌讳的丶惹人火气的冷酷眼神嘲笑每个那样看他的人──"你想做**  爱吗?"


做** 爱这事本身就成满了美感,不论对象是谁。


这可是在戏院里。──法兰西斯握住他的手,两手交揉,而亚瑟像是忘记自己的问话,他继续面向大萤幕,表情像刚完了工的戏子一样木然沉寂。


没人知道亚瑟在想甚麽,一个思绪过深的人容易衰老,这让人产生椎心混乱的刺痛感,光是想像就怵目惊心。


法兰西斯试图让亚瑟碰酒,但他喝得越多,笑得就越开心,他已经渐渐脱离孩童的稚气,长成了一个少年,眉宇间有了清纯的未来,他一边称赞一边吻他,还说起了经过记忆润饰的眼睛,没有一双能比他更加让人印象深刻。


"就像上次看过的那部电影。"


亚瑟穿着松垮的上衣,过大的V领几乎要让他逐渐硬朗的胸腺暴露而出,他在每次性** 爱过後都会有些恍惚,双眼盈满了不为人知的光彩,除了泪和情** 欲,还有别的物质。


法兰西斯知道恋爱这两个字说起来的感觉,明亮净爽,言灵具有压迫性的力量,会让对方产生温暖的被爱感,不论是否有真正的被欲** 望支配,无可取代。


他还握着亚瑟的手,对方正值青春初放的年纪,而自己早就过了追逐梦想的时代,他打量着他,看到这个昂贵的小少爷也正仰着头凝视他,这种信赖让人贪心,又吻了一下亚瑟的脸颊。


法兰西斯此刻觉得自己好爱他,但是没说出口。


 (6)

斯科特是在浸信会教堂找到了亚瑟,他站在一幅閃耀的金框耶稣像下,向前凝视的眼睛无比清澈,金糖色的发让他看起来很甜美,他长大了不少,也沧桑了许多,面容比过往还忧郁,同时却也揉杂了让人欣喜若狂的狂放况味,昂头的自信使人咬牙切齿,可却让斯科特想到无数夜晚他隐忍丶让人心痛的啜泣。斯科特不喜欢听讲道,可现在置身於这些羊毛毡帽的女人之间的屏蔽却让他得以呼吸,他能在这粗劣的香水味中分析到他亲爱的弟弟──正朝着他走来。


他在脑海里想像再度握住他的手,那些鎏了金的配饰和洋娃娃般的袖套,黑色和红色很适合亚瑟,他想像他们再度起舞时会微笑的弧度,在这神圣的地方,有着唱诗班和百灵鸟的天堂,念着福音丶行传丶念到启示录丶还有给非教会的罪人们……他前方有引路人。


亚瑟在他身边,面容显得更加精致而饱满,两人之中弥漫着甜蜜而寂寥的腐败感。


他祈祷,能继续用卡洛因的心跳爱他。*3


旁人默默念着,愿主,原谅我的罪。



斯科特只觉得荒唐。


FIN

*1: 原文: Lolita, light of my life, fire of my loins. My sin, my soul. Lo-lee-ta: the tip of the tongue taking a trip of three steps down the palate to tap, at three, on the teeth. Lo. Lee. Ta. 

*2: 出自MV < Radio, Lana Del Rey> 的经典片段,是一首对美国梦的追寻和质疑,很喜欢意境。”Like a fucking dream I'm living in.”。

 *3: 出自 歌词< Off To The Races - Lana Del Rey >,这首歌创作灵感就是取自Lolita,不过是以小罗的角度出发,和原着呈现的氛围有些许不同。


PS强推Lana Del Rey所有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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